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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次1:失业约谈
场次2:离职离场
场次3:电话约酒
场次4:归家伪装
场次5:晚餐撒谎
场次6:藏衣出发
场次7:夜店门口遇大表
场次8:夜店开卡受挫
场次9:牛牛蹭卡闲聊
场次10:知大表过往
场次11:门口抽烟聊压力
场次12:小黄毛冲突
场次13:解围牛牛遭拒
场次14:大表调侃虚伪
场次15:醉酒女诱惑
场次16:醉斗小黄毛
场次17:点醒告别
场次18:归家洗漱反思
场次19:睡前迷茫
场次1:失业约谈
场景:写字楼办公室(明亮、整洁,落地窗外是城市远景)
参演人:二爷(穿休闲西装,袖口卷起)、HR(话外音,温和带歉意)
道具:办公椅、烟盒(放在桌角)、手机(二爷裤兜露出一角)
脚本:
【开场】二爷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,眼神瞟向窗外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(手部特写:他的手指在桌面下,反复地、有规律地摩挲着旧西装袖口一处几乎被磨平的针脚。)
HR(话外音):张先生,真对不住,这次项目没拿下来,公司这边……不得不做这个决定。
二爷(打断,语气轻描淡写):哼擦……我连着仨月睡4小时,跟主程吵到掀桌子,结果摊上……算了……这我也跟你抱怨不着,项目黄了,说再多也白搭。
HR(话外音):呃……赔偿方面我们会尽力而为,大概这么多,您看看,可以的话晚些打到您的……
二爷(轻撇一眼赔偿文件,嗤笑一声,随手签了个字,打断了HR说话):按你们规矩来就成,要没什么事儿了,我就颠儿了,后会有期吧。
【动作】二爷起身,拿起桌角的烟盒,没抽,径直走向门口。
场次2:离职离场
场景:写字楼大厅→写字楼外街道(夕阳西下,街道车水马龙)
参演人:二爷
道具:烟、打火机、电动车(停在街边划线区)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走出办公室,双手空空。他惯常背的电脑包没在肩上。走廊里几个加班的同事偷偷瞥他,他目不斜视,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。空着手走出写字楼大厅,蹭了蹭鼻子,伸了个懒腰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。【动作】他抬头看了看橘红色的夕阳,点燃烟,轻吐一口浊气,烟雾在夕阳下散开。镜头跟随他走到街边电动车旁,他把烟摁灭在垃圾桶烟灰缸里,跨上电动车。【镜头】电动车启动,驶离街道,背景是逐渐亮起的城市路灯。
场次3:电话约酒
场景:电动车行驶途中(马路过渡场景,车流不息,灯光闪烁)
参演人:二爷(戴耳机)、孙朝阳(画外音,声音洪亮)
道具:电动车、耳机、手机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骑在电动车上,穿行在晚高峰的车流中。路灯和车灯在他脸上划过。手机响起,他单手扶把,按了下耳机接听键,嘴角带笑。
二爷:喂老孙,跟你丫说一事儿 ----- 哥们我撒丫子不干了!
孙朝阳(画外音):真的假的?那得庆祝啊!晚上走起?
二爷:走!老地方见?
孙朝阳(画外音):行,我这边忙完就过去,等我电话。
二爷:丑话说前头啊,今儿晚上就是天上下刀子你丫也得给我在,挂了啊!
【动作】他挂了电话,拧了拧电动车油门,车速加快,天色逐渐暗下来,街边店铺的霓虹灯亮起。
场次4:归家伪装
场景:家门口→家中玄关(玄关暖光,摆放着儿子的玩具车)
参演人:二爷、妻子(不露脸,声音温柔)、儿子(5岁,穿卡通睡衣)
道具:普通外套(深色、宽松)、皮衣(黑色、修身)、梳子(玄关柜上)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在门口停下,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,确认无烟味后,轻轻敲门。
儿子(开门,扑向二爷):爸爸!你回来啦!
二爷(弯腰抱起儿子,笑着):想爸爸没?
儿子:想!
二爷:哎哟~那我得给你来个……(举起儿子)大飞机~!(转向厨房)孩子妈今儿做了什么好吃的啊?
妻子(画外音,从厨房传来):宫保鸡丁,你也吃不腻这东西……快洗手吃饭吧,菜都快凉了。【动作】二爷放下儿子,走向屋内,厕所洗手巴拉了一下头发,出来坐在餐桌边,儿子和妻子已经落座,二爷看着满桌菜搓了搓手。
二爷:呦西!(二爷动筷子夹菜,品尝)嗯!还行!
妻子:说来说去就是这俩字,真还行假还行啊?
二爷:哎哟,你不知道我嘛?我能说还行那是真还行。
妻子:行了,快吃吧。
席间二爷给妻子孩子夹菜,开了些小玩笑,祝福儿子要多吃肉少吃垃圾食品,凸显家庭氛围和二爷与先前的不同,随后二爷犹豫了一下,决定开口说晚上要出门的事。
场次5:晚餐撒谎
场景:家中餐厅(餐桌摆着三菜一汤,暖黄色灯光)
参演人:二爷、妻子(不露脸,坐在对面)、儿子
道具:晚餐菜肴、碗筷、解酒药(餐桌角落,未开封)
脚本:
【动作】三人围坐餐桌吃饭。餐厅角落的地毯上,散落着一大堆积木零件,旁边是一座拼到一半的乐高塔。那不是一座规整的塔。底座是规整的乐高,但往上,却混杂着几个旧摩托车的齿轮模型、一个褪色的夜店手环、几块用旧的电路板......它歪斜着,一种勉强的雄伟。儿子一边吃,一边不时扭头看向它。
二爷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儿子。二爷:对了,吃完饭,我在家待会还得去趟公司,今儿晚上有个应酬。
妻子:……哎,行吧。
儿子(立刻扭回头,嘴一瘪):爸爸骗人!你早上还说今晚肯定帮我把它搭到天花板那么高!它老是倒,你说你会修好的!
妻子:小阳乖,爸爸要去工作,不然怎么给你买新的乐高呀?
【动作】镜头给到二爷,二爷脸上露出微妙的笑容,有些尴尬和愧疚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座歪斜的塔。
儿子(声音小下去,带着委屈):那它什么时候才能站稳啊……
二爷(收回目光,摸了摸儿子的头):明天,明天爸爸一定帮你把它搭得又高又稳。
儿子:那好吧……
二爷:小阳吃饱了吗?吃饱了咱们进屋打游戏去!
儿子:吃饱了!
【动作】二爷站起身,走到小阳身边,将小阳抱起。
二爷:走喽~DUDUDU!(模仿火车开动声,引得小阳一阵笑。)
父子二人进屋,很快电子游戏的声音响起,妻子在外收拾碗筷,镜头糊化。
镜头加速转清晰,二爷从一旁的卫生间走出。
二爷:那我准备走了啊?你俩好好睡
妻子(语气温和):别太晚,凌晨1点前必须回家,不准沾赌沾毒,心里有数点儿。
二爷(调侃):那“黄”呢?您就不管管?
妻子(轻笑):你呀,应付我还来不及呢,哪有那功夫折腾别的。
二爷看向一件比较张扬的皮衣,拿起穿上,拾到了一下发型,无意间有撇上见一件普通行政夹克,也拿起套在外面。
妻子:你这什么穿法啊?
二爷(顿了顿):嗨……面子上是个小领导,总不能太张扬,里子咱还是社会人儿呗。
妻子:瞎扯淡,快去吧,别迟到了。
二爷:得嘞,我尽量早回。
二爷亲吻妻子,推门离开。
场次6:藏衣出发
场景:楼道→楼道门口(楼道昏暗,墙角堆着杂物,布满灰尘)
参演人:二爷
道具:普通外套、电动车、手机、耳机(播放炸裂音乐)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轻轻关上家门,在门外静静站了两秒,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。他走到楼道角落,左看看右看看,随后把行政夹克往杂物堆缝隙一塞,拍了拍灰尘。手机“叮”一声,他掏出一看,是【XX银行】您的个人账户入账(一笔较大金额)的短信。【动作】他眼神一亮,(手部特写:手指再次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皮衣袖口那处针脚),抻了抻衣领,推开楼道门。【动作】他跨上那辆略显陈旧的黑色电动车(车身侧面贴着一张褪色的‘哈雷戴维森’翅膀贴纸,旁边还有几道刮擦的白痕),戴上一个半旧的、款式明显模仿专业赛车头盔的电动车头盔,扣好。他拧动油门,电动车发出嗡鸣,疾驰而去,车灯划破夜色。
场次7:夜店门口遇大表
场景:五角星酒吧门口(霓虹灯闪烁,“五角星”LOGO醒目,门口有三三两两的人)
参演人:二爷、大表(穿破旧外套,手里攥着一个酒瓶,头发凌乱)
道具:烟、大表的酒瓶、二爷的皮衣
脚本:
【过渡镜头】电动车在环路上疾驰,城市的霓虹在二爷脸上明灭。他跟着耳机里的摇滚乐低声哼着,车速越来越快,仿佛要把什么甩在身后。拐进酒吧街,喧闹的人声和炫目的灯光扑面而来。
【动作】他没有直接停在正门口,而是将车熟练地拐进一条灯光相对昏暗的侧巷,停在一排轰鸣的摩托车和几辆更光鲜的电动跑车后面。下车后,他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了一下自己的车头,迅速将那个模仿赛车的头盔锁进车筐,仿佛那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东西。然后,他再次整理了一下皮衣,整个人的体态和走路姿势刻意透露出一种自信,向酒吧街走去。
路人A:哟,这不二哥吗?来啦?
二爷:嗯。
路人B:今儿一个人那?一会到我们内桌玩会儿!
二爷:得嘞。
路上众多人与二爷打招呼,二爷一一简单回礼。
走到五角星酒吧门口,夜店销售马上应了上来。
销售:哟,二哥,今儿怎么来了啊!
二爷:嗯,来你这儿上供来了,孙朝阳呢?
销售:哎呦,您可别这么说,我哪那么大面儿呐,孙哥今儿还没来。
二爷:嗯……那还老样子吧,先开一卡,格兰菲迪加野格各来一瓶,软饮要绿茶,至于果盘吗……
二爷看向销售,眼神中暗藏含义。
销售:懂懂懂!果盘算我送的,再送您一壶水烟和三叠小菜!
二爷:得嘞……那进……
二爷正欲进门,突然见到门口角落坐着一个人,仔细一看是大表,此时大表一身破衣烂衫,正冲着二爷傻乐。
二爷:你先进去准备去吧,我一会自己下去。
销售:得嘞~
【相遇】大表靠在墙角,咧嘴一笑:“哎哟~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人影儿了!”
二爷(走近,上下打量大表,调侃):大表,你这造型够别致的啊,刚从煤窑里颠儿出来?
大表(晃了晃酒瓶,不以为意):嗨,舒坦就行!你这皮衣挺有劲儿啊,跟我们玩票那会儿似的。
二爷看似丝毫不介意大表身上脏乱的坐在大表身边,从皮衣里掏出烟盒,拿了一只给大表。
大表:得嘞。
二爷(轻笑):舒坦就行呗!怎么着?你跟这儿晃悠多久了?又看妞儿呢?
大表:那必须啊~姑娘多好看啊~
二爷:姑娘有啥好看的,灯一关都一个样儿。
大表:嗨~别那么说……还挺能诌词儿的,我也给你来一个,黑白配~男生女生配~
二爷:去你的……不跟你扯闲篇儿了,我进去了,馋酒了。
大表(一摆手):请了您嘞~楼下卡座贵宾一位~
场次8:夜店开卡受挫
场景:夜店入口→卡座区(夜店灯光昏暗,音乐嘈杂,卡座区装修精致)
参演人:二爷、夜店销售(穿统一制服,笑容热情)
道具:卡座、酒单、酒杯、手机
脚本:
【动作】销售看二爷进门,引着二爷进屋,其他人看这个举动也对二爷瞩目,其中不乏认识二爷的,二爷昂着头,穿过花花绿绿的门庭、走廊、楼梯、地下舞池,坐在了夜店中位置很好的卡座上【动作】二爷走到卡座坐下,掏出手机拨通哥们电话,眉头逐渐皱起。
二爷:喂?你丫还特么没来?磨洋工呢?
孙朝阳(画外音,含糊):抱歉啊二哥,家里临时出点儿事儿,去不了了,下次我请我请……!
二爷(骂了一句):肏,你丫没病吧你,那我今儿一个人跟着坐一晚上算他妈什么啊?
孙朝阳(画外音,含糊):嗨二哥……这不都到年纪了吗?家里那位看得紧,没办法啊。
二爷:到你大爷,滚蛋,爱特么来不来。
【动作】二爷一怒,瞬间挂脸,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,销售端着酒和酒杯过来,放在桌上:“二哥,您这儿东西齐了。”
二爷:嗯。
销售:今儿一个人那?要不要我……去找俩姑娘?
二爷盯着销售不说话,销售被盯的发毛。
销售:您当我没说,有事儿叫我啊!
销售走后,二爷自己拧开格兰菲迪酒瓶,自己兑酒,动作娴熟流畅。他端起酒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霓虹灯下晃动。他的目光越过杯沿,落在舞池狂欢的人群上,眼神却瞬间失焦。
【诗意脱轨时刻】:所有震耳的音乐骤然抽离,整个夜店陷入一种水下般的、沉闷的寂静和慢动作。灯光变成模糊的彩色光斑,周围狂欢的人群像失重的鱼,张着嘴却无声。二爷静止其中。持续3-4秒后,声音和速度猛然砸回现实。他晃了晃头,猛地把第一杯酒灌了下去。
场次9:牛牛蹭卡闲聊
场景:夜店卡座区(音乐节奏加快,周围有人跳舞、喝酒)
参演人:二爷、牛牛(穿潮流卫衣,破洞牛仔裤,妆容精致)
道具:威士忌、酒杯、烟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独自喝完了两杯兑好的酒,卡座的热闹与他无关。他正欲倒第三杯,一个身影探头探脑过来,一屁股坐下,顺手从桌上烟盒里磕出一根:“二哥,一个人干喝啊?我过来蹭根烟。”
二爷(没抬眼,晃着酒杯):坐呗,烟还管够。
牛牛(点上烟):谢了。孙哥呢?你俩不老一起来吗?放你鸽子了?
二爷:啊,家里有事儿,来不了了。
牛牛:正常。到这岁数,能自个儿溜出来一趟都不易。你这一看就是心里有事儿。
二爷(看她一眼,下意识地摸了下皮衣针脚):能有什么事儿啊......
牛牛:哎哟~那脸上都挂着字儿呢还说没事儿,算了,我也不贫……都来酒吧了不就图一麻痹嘛~?
二爷:别废话了,先陪我喝点。
场次10:知大表过往
场景:夜店卡座区→舞池边缘(舞池灯光闪烁,舞女穿着性感,肆意热舞)
参演人:二爷、牛牛
道具:酒杯、烟、舞池灯光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的目光被舞池中央的舞女锁住,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了几秒。
牛牛(用胳膊碰碰他):嘿,眼都直了。可别忘了自个儿是已婚人士啊。
二爷(回过神):去,我就是……看那灯光晃眼。
牛牛(笑笑,朝门口努嘴):门口那脏兮兮的大哥,你认识?老在那儿蹲着。
二爷(沉默了一下):嗯,大表。以前……以前是玩摇滚的,就这酒吧的贝斯手,当年挺牛。
牛牛(意外):真没看出来。
二爷:后来出了事儿,脑袋让人打了,就不太灵光了。可惜了。
【衔接】二爷感觉有点闷,拿起烟盒:“我出去抽根烟,透口气。”牛牛摆摆手:“去吧,我看会儿跳舞。”
场次11:门口抽烟聊压力
场景:五角星酒吧门口(夜色更浓,门口人变少,风有点大)
参演人:二爷、大表
道具:烟、打火机、大表的酒瓶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离开卡座,穿过拥挤的舞池和走廊,推开厚重的隔音门,夜晚微凉的空气涌来。他走到门口,大表冲他乐,递过一根皱巴巴的烟。
大表:出来晾晾?里头那层热乎气儿,沾身上跑不远。
二爷(接过,就着大表的火点上):嗯,闷得慌。
(两人沉默抽烟,看着街景。)
大表(眯着眼,像在说天气):你丫这身行头,搁以前是战袍,搁现在……像戏服。演给谁看呢?
二爷(弹烟灰的手微微一滞,冷笑):演?我犯得上跟谁演?舒坦就行。
大表(嘿嘿一笑,晃了晃酒瓶):舒坦?真舒坦的人,眼神是散的。你丫这眼神绷得跟弓弦似的,净往自个儿心口瞄。
二爷(被说中,语气带刺):你丫今儿话挺密啊。喝多了看谁都像有故事?
大表(不接茬,反而凑近些,压低声音,像分享一个秘密):“场子”散啦?
二爷(身体明显一僵,盯着大表,眼神锐利起来。沉默几秒,他吸了口烟,语气故意放松):……嗬,哪个场子啊?人生处处是场子,散了这场赶下场呗。
大表(了然地往后一靠,点点头):也是。赶场多累啊,尤其是心里那场,落幕了灯还亮着,角儿下不来台。
二爷(久久没说话,看着指尖的烟燃尽。声音低了下去):也没有……就是特么有点,没着没落。
大表(猛嘬一口烟):那就这儿待着。这儿不用着,也不用落。
场次12:小黄毛冲突
场景:夜店卡座区(音乐嘈杂,周围有人围观)
参演人:二爷、牛牛、小黄毛(穿黄色短发,潮牌 T 恤,态度嚣张)
道具:威士忌、酒杯、烟盒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掐灭烟,转身回到酒吧内。震耳的音乐再次包裹他。他走向自己的卡座,看见牛牛正领着小黄毛回来。小黄毛斜眼打量卡座。
小黄毛(对牛牛):就这啊?(转向二爷)谢了啊,大哥。
二爷(没看他,对牛牛):你朋友?
小黄毛(觉得被无视,不爽):跟你说话呢,听见没?
二爷(这才抬眼,语气平淡):我跟我朋友说话,你插什么嘴?
小黄毛(火了):我艹,给你丫脸了是吧?
二爷(往后一靠,看着他):别跟比你岁数大的你丫你丫的,要坐就老实坐着,不坐就滚蛋。【动作】小黄毛骂了一句,狠狠撞开二爷肩膀,扬长而去。
牛牛(又尴尬又气,瞪了二爷一眼):“你干嘛呀!至于吗!好不容易有个看顺眼的”
二爷:什么玩意儿就顺眼了?就这种回头你玩个未婚先孕就开心了,什么都往卡上带?
牛牛(恼怒):得!就特么您面儿大,您管的宽!我边上呆着去行吗?
说完,牛牛一跺脚,转身就朝舞池方向去了,二爷看着牛牛离开的方向,烦躁地灌了一大口酒。
场次13:解围牛牛遭拒
场景:夜店舞池(灯光昏暗,人流拥挤,音乐劲爆)
参演人:二爷、牛牛、外国男(高鼻梁,金发,穿着休闲)
道具:舞池灯光、酒杯(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杯)
脚本:
【衔接动作】牛牛离开后,二爷在卡座又闷坐了一首歌的时间,杯里的酒见了底。他皱了下眉,还是站起身,挤进舞池打算扭两下消遣一番。
【冲突】很快,他看到牛牛被一个外国男纠缠,牛牛显然有些不乐意,二人用英文交谈着,牛牛的手被抓住。二爷挤过去推开他。
二爷:松手!嘛呢你丫?
外国男:What the fuck?
【反转】周围近处的人群显然注意到了骚动,纷纷看向二爷和老外的位置,牛牛看见是二爷,反而来了脾气,轻推开二爷,站到外国男旁边,冲二爷嚷:“二爷,您这演给谁看呢?”
二爷(愣住):不是?你哪头的?我这儿不替你解围呢吗?
牛牛(打断):上回我在那边被人摸,您不就在旁边卡座看着吗?怎么没见您出头啊?
二爷(被噎住,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):……我那次,真没瞅见。
牛牛(冷笑,对刚才的冲突余怒未消):得了吧您!看人下菜碟儿!(对外国男)我们走!
二爷:不是……你……
【动作】牛牛拉着外国男走了。二爷僵在原地,周围的人群显然注意到了整个情节发展,二爷内心觉得仿佛失了面子。
场次14:大表调侃虚伪
场景:酒吧门口街道(路灯明亮,偶尔有车辆驶过)
参演人:二爷、大表
道具:烟、大表的酒瓶
脚本:
【衔接动作】二爷退到舞池边又站了会儿,觉得憋闷,低着头挤出人群,来到门口打量牛牛的身影。
大表:碰一鼻子灰吧?洋枪队没撵上~早跑了。
二爷(没接话,蹲到旁边,掏出烟点上):……
大表:管这儿闲事儿干嘛,觉着在这儿自个儿得是个“人物”,出了头就得把面子拿出去是吧?
二爷(抽烟的动作顿住,沉默了几秒,盯着地面):……你丫烦不烦。
大表(笑笑):烦不烦的,你自个儿心里清楚。累了就歇着,别硬撑。
二爷:少特么茬我。
场次15:醉酒女诱惑
场景:夜店卡座区→洗手间外走廊(灯光迷离,音乐低沉)
参演人:二爷、醉酒女(三十多岁,独自喝酒,神情疏离)
道具:酒杯
脚本:
【动作】被大表戳穿,二爷心里更堵得慌。他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自己卡座,开始更加猛烈地喝酒。醉酒女拿着酒杯,自然地坐到对面空位。
醉酒女(瞥了眼他桌上空杯):一个人喝这么猛,等人?
二爷(抬眼,冷淡):不等。
醉酒女(点点头):一样。(沉默片刻)这儿吵得头疼,可又比家里安静。
醉酒女(像在自语):我丈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他手机亮的时候,我什么都看见了。(苦笑)可我还得对女儿说,爸爸出差最辛苦了。
二爷(身体微微一僵,这句话意外地戳中了他)。
醉酒女(注意到他的反应,眼神探究):刚才盯我半天了对吧,你看来这儿的,谁心里没点破事儿?装一天了,不累吗?
【动作】二爷被她看得狼狈,酒精和情绪上涌。他猛地站起。
二爷:……我去洗把脸。
【动作】醉酒女看着他,停顿两秒,跟了上去。
【洗手间外走廊,相对安静】
醉酒女(从后面拉住他胳膊):喂。
二爷(转身,眼神复杂):还有事?
醉酒女(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直接):就一会儿,当谁也不认识谁。不用你是好爸爸,不用我是好妈妈。
【关键动作】她说完,没等二爷回答,忽然踮脚凑近,吻住了他。这个吻带着酒气、冲动和一种绝望的试探。二爷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有几秒钟没有推开。
【动作】就在醉酒女的手攀上他肩膀时,二爷猛地回过神,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后躲开,后背撞在墙上。
二爷(喘着气,声音发紧):……不行!
醉酒女(被推开,眼神晃了一下,随即露出自嘲的笑):呵……回去当你的好爸爸吧。
【动作】她转身离开,脚步很快。二爷靠在墙上,用力抹了抹嘴,仿佛想擦掉不属于这里的触感和气味。他冲到洗手池边,再次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猛拍自己的脸和脖子。
【诗意脱轨时刻】:他抬起头,镜中的自己,眼圈发红,狼狈不堪。但在那一瞬间,镜中人突然变回了二十多岁的样子——发型张扬,面容年轻锐利,穿着更破旧的皮衣,对他讥讽地、了然地笑了笑。随即,幻象消失,镜中只剩下此刻这个满脸水珠、目光茫然的中年男人。音乐的低音炮隐隐传来,此刻却像心跳过载的闷响。
场次16:醉斗小黄毛
场景:酒吧后巷(灯光昏暗,杂乱,有垃圾桶)
参演人:二爷、小黄毛、小黄毛朋友(2人)
道具:烟、拳头、碎酒瓶(环境道具)
脚本:
【衔接动作】从洗手间出来,二爷觉得酒吧里浑浊的空气令人窒息,一秒也不想多待。他低着头,跌跌撞撞地径直拐进后巷,想呼吸点“真正”的空气,扶墙干呕。小黄毛三人尾随而至,呈半围堵之势。
小黄毛(叼着烟,冷笑):老逼,刚才在里头不挺横吗?装他妈大面装我这儿来了?
朋友A(掂着块板砖):就丫啊?那你跟他废什么话!
朋友B(活动手腕):干丫的!
【动作】二爷拍了拍裤腿,咳嗽着直起腰冷笑一声,看向小黄毛几人。
二爷:生瓜蛋子放蔫屁……我肏你妈!
【冲突爆发】二爷朝几人走去,小黄毛朋友A率先冲上,二爷虽醉,但身体本能反应,侧身躲开直拳,顺势一个肘击狠砸对方肋下。朋友A闷哼弯腰。
小黄毛见状,骂着脏话一脚踹来。二爷踉跄后退,后背撞墙,却借力前冲,低头猛撞小黄毛胸口,两人扭打倒地。
朋友B从侧面包抄,拳头砸向二爷太阳穴。二爷勉强抬手格挡,仍被擦中,眼前一黑。他发了狠,凭着经验,揪住小黄毛头发,狠狠往地上磕了一下。
小黄毛痛叫。朋友A缓过劲,从后面锁住二爷脖子。二爷呼吸困难,用手肘猛击对方腹部,趁其松劲,挣脱出来。
【混战】场面陷入混战。二爷脸上挨了几拳,鼻血长流,但他也趁机用膝盖顶翻了朋友B,又回身一拳砸在小黄毛鼻梁上(小黄毛惨叫)。
【暂止】三人都挂了彩,喘着粗气。二爷背靠墙壁,抹了把脸上的血,眼神狠厉。
小黄毛(捂着脸,声音发闷):操……老东西手真黑……行了!
朋友A(捂着肚子):妈的,算你狠……
朋友B(爬起来):走!
【动作】三人互相搀扶,骂咧咧地迅速退走。
【二爷状态】二爷滑坐在地,剧烈咳嗽,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他摸了摸自己完全歪掉的鼻子,眼神发直。停顿几秒,他双手扶住鼻梁,深吸气,猛地一掰——“咔”!剧痛让他浑身抽搐,仰头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,血和汗混在一起。
场次17:点醒告别
场景:酒吧门口台阶(台阶昏暗,路灯照在上面,形成斑驳的光影)
参演人:二爷、大表
道具:烟、打火机、台阶
脚本:
【动作】在巷子里喘了许久,二爷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踉跄地走回酒吧门口的台阶处坐下,手抖得厉害。大表挪过来,给他把烟点上。
大表:图什么呀?
二爷(吐烟):不知道……就觉得什么都没劲。
大表(看看天):我以前爱看星星,现在这儿光太乱,看不真了。你得找着自个儿心里那点儿真东西,别的都是虚的。
二爷(沉默一会儿,把烟盒塞给大表):我走了。
大表:回了?
二爷(苦笑):嗯,再不回……(话停住)
大表(看着他,眼神浑浊却通透):你丫跟我这儿找补什么呢?补不上啦。咱们这种人,就像那没了剧场的角儿,一身功夫,唱给空气听。你还想搭个新台子,我连台子都瞧不见了,就看星星挺好。
二爷(咀嚼着这话,良久):回吧,路上慢点儿。
二爷:走了。
大表:嗯。
场次18:归家洗漱反思
场景:楼道→家中洗手间→洗衣机旁(楼道昏暗,家中暖光,洗手间灯光明亮)
参演人:二爷、妻子(不露脸,细节体现)
道具:之前藏的普通外套、洗衣机、镜子、毛巾、解酒药(洗手台旁)
脚本:
【过渡镜头】二爷骑上电动车,驶离酒吧街。凌晨的风很冷,吹在他发热、疼痛的脸上。街道空旷,与几小时前的拥堵截然不同。电动车发出轻微的、疲乏的嗡鸣,仪表盘上电量指示已有一格变红。他骑得很慢,像一个电量耗尽的玩具。
【动作】他回到自家楼道,看见他那件行政夹克被从杂物堆里扯出了一半,皱巴巴地搭在那个旧柜子上,袖口还沾了点灰。他愣住,盯着夹克看了几秒,伸手把它拿下来,下意识地拍了拍灰,却越拍越慢。他拿起外套,轻轻推开门。
【动作】他走进家中,把皮衣和外套放进洗衣机,按下启动键。然后走进洗手间,掬起冷水拍在脸上,抬头看向镜子。
【反思】镜子里的人影憔悴,眼角泛红,鼻子红肿明显。二爷举起拳头,想要砸向镜子,半晌又缓缓放下。
【细节】他看到洗手台旁放着一瓶解酒药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(字迹清秀):“喝多了就吃点,别硬扛着,桌上有温水。”
【动作】二爷拿起解酒药,打开瓶盖,倒出两粒,就着冷水吞下。
场次19:睡前迷茫
场景:儿子卧室→二爷卧室(儿子卧室灯光昏暗;二爷卧室黑暗,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)
参演人:二爷、妻子(不露脸,躺在床上)、儿子(熟睡)
道具:夜灯、解酒药(床头柜上)、手机(二爷放在床头)
脚本:
【动作】二爷轻轻推开儿子卧室门。儿子熟睡在床上。镜头特写掠过:床头地板上,那堆积木和未完成的塔依然在那里。但在夜灯暖光下,他清晰地看到,塔身上那个最突兀的褪色夜店手环,被取了下来,换成了一块最普通、最干净的白色乐高。塔依旧没完成,依旧歪斜,但那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,似乎被温柔地消化掉了一部分。他凝视了几秒,轻轻带上门。
【卧室】他走进自己的卧室,躺在妻子身边。妻子半梦半醒,轻声问:“回来了?没出啥事儿吧?”
二爷(声音沙哑):没事,让你担心了,都挺好的。
妻子(静了一下):……身上怎么有药水味儿?
二爷(顿了顿):……不小心碰了一下,没事。
妻子(沉默片刻):药吃了吧?
二爷:吃了。
【动作】妻子翻了个身,没有再说话,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。二爷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。
【旁白(二爷事后视角)】我其实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那场“夜逃”,像一场梦。但当我躺在这儿,耳边好像还能听见儿子说“它老是倒”……我知道,我那点摇摇晃晃的塔,还得接着搭下去。这就是日子。
【结尾】二爷缓缓闭上眼睛。画面模糊闪过:夜店旋转刺眼的光晕,与儿子卧室地板上那堆积木和塔静谧的轮廓,短暂交叠,最终归于黑暗。